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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69年1月31日,我們一批來自北京市第49中學的知識青年到哭泉插隊,這是第一次路過金鎖關。當時我們乘坐帶篷的大卡車,車到金鎖關,只見山峰陡立,石縫下掛著幾米長的冰凌,右側是一條河,河水已結冰,汽車的聲音在狹長的山谷中隆隆回響。我們知道平原到此結束,真的進山了。在金鎖關的南口是一個三叉路口,向西通往焦坪煤礦,向北20里就是哭泉。我們在哭泉公社塔泥河(也稱淌泥河)大隊南灣小隊的南梁村插隊,離金鎖關很近,下銅川來回都要路過金鎖關,有時還要到金鎖關的供銷社去賣東西。 由于去焦坪的車多,去延安方向的車少,我們一般搭車只能搭到金鎖關,然后走20里路回村。夏天一進金鎖關頓時感到神清氣爽,河水的嘩嘩聲在山谷中震的山響。我們要先到清澈的河水邊洗洗臉,喝一點水,然后坐在公路邊攔一會兒車,碰碰運氣,沒搭上車只好徒步向回走。伴著嘩嘩的河水,陡峭的山壁遮出巨大的陰涼,陣陣的涼風吹拂著我們,我們的說笑聲在山谷中回蕩。我還記得西側的絕壁上有一個豎長方形的洞,老鄉說那個洞可以通到很遠的地方,也有人說是一個箭射穿的,想必是沒事瞎編的。再往前走就到了塞力坡橋(記不清是哪幾個字了),它的東側山上就是坷佬村。1972年9月,我們給廟山的微波中繼站架設6000V電線的時候住在那個村。村里有個姑娘叫劉群英,那年14虛歲,據說是從陜南抱養的,所以長得極漂亮,鼻直口正,膚色很白,個也很高。她沒有母親,只和父親生活在一起。 陜北有個規矩,家里只有一個女孩時晚上要到別人家睡覺,以避嫌。她每天就是到隔壁人家睡覺的。每天早上吃過早飯她就趕著羊上山放羊。她性格開朗,總和我們開玩笑,30多年過去了,她嬉笑著趕羊的身影還清晰地印在我的腦海里。每當聽到“村里有個姑娘叫小芳”這首歌時就想起她,不知她成了誰的妻子,現在可好。 , |